從前人們望著遼遠的海,
便說上帝。

雏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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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音机循环播放着音乐,Harry已经无从记起是谁悲怆的唱调一点点勾起翻涌的胃酸。入冬了,天气毫无征兆的寒冷下去,他躺在床上,被子散落在地板上。
一轮轮激烈的高潮过后,余韵却淡在胸口,Harry只觉得从头到脚无比冰冷。他挽着Draco的脖子,声音疲惫无力:“Draco...慢点。”
原本他并不打算如此低声示弱,但话到嘴边却又偷换了味道。
Draco的金发恰好遮掩他那蓝灰色的眼睛,汗水不合时宜的划过脖颈。没有回答,他只是把头埋在Harry的颈窝里,一点点侵蚀琐碎的温暖。
Harry侧过头去,
下雪了。

大概连湖水也经不起波澜了,窗外的雨滴落下,淌下一汪死水。Harry在Draco的衣柜里挑选了一件简单的黑色西装,薄衫,冷得彻底。
“奔丧?”Pansy站在Draco身旁,阴暗的角落没有生气,连同那瞳孔也弥漫晦暗。
Harry没有理睬,镜子里的他却似乎摇摇欲坠,则冬日的死寂为他镂上一抹凄凉。
直到一个茶杯砸向Pansy身旁的木墙,发出亲脆的破碎声,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。她侧过头去,Draco又沏好一盏茶。男子侧倚着木椅,茶的热气点点蒸腾,染上一抹温存在那蓝灰色的眼睛上,仿佛是流了泪。他只是看着Harry,平静得似乎刚才那个扔茶杯的人从不是他。
只是那碎落的碎片一点点扎向Pansy的心,血流成河。
“茶凉了。”Draco递给Harry一杯茶。
人散了。
他抬起头来,猝不及防的撞进那翻滚着波涛的眼睛。
死水,波澜。

曲终人散,灯火恰是阑珊时。
Draco点着烟,风太大了,吹散了他铂金色的短发,烟火尚不及展现它的炽热绚烂,便已化为乌有,无力支撑点燃一根烟的多情。
Pansy没有跟来,正合Harry的意。
她不配。
他也不配。
表带扣得有些紧,冰冷又尖锐的触感,尚且保住了Harry的理智,紧握双手却是手中的雏菊遭了殃。
Draco声音沙哑:“花快谢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Draco耸耸肩,不可置否。兀自牵起Harry的手,连那温暖也点点交溢着。
那雏菊呻吟在温存的手中,终是有了凋落的滋味。
风逐渐弱下来,林间的气息绕过鬓角的黑发。两抹身影,是墨笔勾勒的纯黑,只是在本该孤身一人的路上,彼此依偎,各取所需罢了,而谁又爱谁只是题外话了。
穷途末路之际,谁愿意承认自己是这荒唐爱情之中的败者,一塌糊涂。

Draco看着Harry的背影渐行渐远,从头到脚冰冷的彻底。
他记得Harry曾说:“Malfoy你不配进去。”
Harry已经记不清小时的事情。
只是霍格沃茨的冬天大雪纷飞,是格外寒冷。Hermione死在春天,恰恰熬过了冷得刺骨的冬天,却落得连再次感受春意盎然的机会都不再拥有。此后Harry便再也没有见过Ron,连带着Hermione所喜爱的一些书一同消失。
Harry记得Giny给自己一巴掌时的疼痛。她说:“你自己应该很清楚吧,Hermione她死在Malfoy的手里。”
她死在Malfoy手里。
是吗?

Harry跪在Hermione的墓前,把那早已凋零的雏菊放下,依旧有淡淡的花香。
他知道自己哭了,不自觉的颤抖着。大概是下雨了,冰凉的雨滴毫不留情,像是要击垮这个瘦削的身影。
真冷。
连残存的温暖也不愿施舍给他。
这雨水哪像他们曾一同欣赏的那般绵绵,似有铺天盖地之势。也许只是心境不同罢了。

一个女人走过来,她没有为Harry打伞,声音冷得刺骨:“Ron死了。”
Harry抬起头来,雨水滴进他的眼睛。
“死在食死徒手里。”

Draco倚在树下,雨水打湿了他的衬衫。
有一个女人走过来,
递给他一朵带血的雏菊。

雨大了。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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