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前人們望著遼遠的海,
便說上帝。

末世(二)

务必结合楔子食用!!!
重度OOC预警。
重度玛丽苏预警。

邕圣祐彻底愣住了,感受到从头到脚的冰冷。他盯着姜丹尼尔的眼睛,妄图猜测他的企图。
在此刻,众目睽睽之下,姜丹尼尔即使有天大的异能,也不可凭空变出新的药剂来,何况他尚且未开发。
早有人看穿邕圣祐的把戏,故意置他于不利的境地。可谁愿意平白无故的蹚这浑水,与他为敌。
姜丹尼尔摇晃着玻璃杯,轻瞥邕圣祐惨白的脸,竟升起顽劣之心。他挽起袖口,露出带着腕表的手臂,青筋,血液流动,早前留下的大大小小的针眼。
“尽快注射吧。”他循循善诱。
邕圣祐拿起一旁的注射器,脑海里疯狂想着男人手里药剂的出处。如此纯正的蓝色,他应该记得很清楚才对,如今却似一团浆糊,什么也想不起了。
姜丹尼尔把杯子放在桌上,颇为有趣的看着邕圣祐留下的一滴汗水,卷起袖口的手顺势揽住他的腰,迫使他贴近自己。
他能清晰感觉到面前人的紧张和不知所措,却逞能的咬着牙,妄图脱离这困境。
“注射吧。”姜丹尼尔笑了。
“我不知道这是什么,你可能会死。”邕圣祐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。
“我知道。”姜丹尼尔说的漫不经心,似乎只是一个看戏的游人,而并不是处于死亡的边缘。
邕圣祐按捺心里的不安,要知道他苟活了二十几年,却从未真正杀过人。他虽疑惑姜丹尼尔为何会知晓药物被偷换了,但此刻的情况不容他多想。
“别腻歪了,又不是生离死别。”河成云咳嗽几声,示意他们注意仪态。
邕圣祐急忙想挣脱男人的怀抱,不料姜丹尼尔远比自己的力气大很多,就如同油锅上的蚂蚁,无法挣脱着滚烫的热油。
姜丹尼尔反倒加重了力气,使他们几乎胸膛相贴,感受到彼此的起伏。他的手指在邕圣祐的腰上轻轻磨挲,是挑逗,又是嘲笑。
“你若再犹豫,河成云一旦起疑,死的可是你。”一针见血,姜丹尼尔松开环住他的手。
虽有着良心的刺痛,但邕圣祐潜意识的认为姜丹尼尔不会轻易的死去。他既然如此坦然面对死亡,那便是他有足够得把握逃生。
颤抖着,针头没入蓝色的药剂。
邕圣祐终于想起来了,这瓶药剂,是他存放在此为清洁药瓶的洗洁精。
皱皱眉,粘稠的药剂被吸起,他已经无路可退了。
他自然不会蠢到去问姜丹尼尔为什么救他,只要其愿意出手,即使违背原则,他也理所当然的接受,毕竟活着才是原则。
邕圣祐深吸一口气,他选择这条路,或许明天姜丹尼尔便会嘲讽他的无情置他于死地,但只要能争取几分钟,他便多出了几分逃出的希望。
他尽量选择远离致命点的动脉,指尖划过姜丹尼尔的皮肤,冰冷得可怕,如同于冰窖之中,冷血而淡漠的怪物。
“出门右转,一辆黑色的越野,他会带你离开。”姜丹尼尔开口道,带着轻微的笑意。
邕圣祐手指一抖,终于忍不住诧异抬头看他。
男人却看着针管,若有若无的笑意,似乎此刻将死的是别人而不是他。
终于,扎入血管了,在药物一点点进入他的血液。
邕圣祐泛着胃酸,无力感逐渐蔓延全身。
姜丹尼尔至始至终淡笑的看着他一副无措的表情,像临幸的王,无关自己。恍若承载万里星辰的眼睛微眯着,在冰凉的液体没入身体中,他手指微动,有一束阳光恰好打在他的脑勺。
轻佻,而似乎宠溺目光,让邕圣祐有些不适,他低头拔出针管,心里计算着姜丹尼尔会在何时死亡,河成云何时能放他走。
姜丹尼尔手撑着桌子,低垂着头,表现得如药物刺激一般。
河成云满意的看着一切,说道:“先扶他去休息,我改天来检查结果。”
邕圣祐下意识的想去扶他,却被几位政府人员抢了先,毕竟他们在河成云面前可要显得尽职尽责,唯命是从。
人群散开了,姜丹尼尔被扶着离开,没有再看一眼邕圣祐。
实验室就剩下他了,偌大的灯光唯独照耀他一人。
一瞬间的迷茫后,邕圣祐随手拿起外套,便往门外走,他得逃出去。
等站在越野车旁时,邕圣祐才惊觉自己下意识的相信了那个男人,不自知抛下应有的猜疑和戒备。
主驾驶的车窗开了,一个男人的脸露出来:“上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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