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前人們望著遼遠的海,
便說上帝。

妒忌(二)

严重OOC预警。


柚子生日快乐呀。妈妈爱你!
一起走钱路吧!


周末。

兴许是雨后,清晨的空气如甜腻的糖,带着层层叠叠的花香。

邕圣祐穿了一双不合脚的鞋,走起路十分变扭。他背着斜挎包,装着几本有关舞蹈的书,似乎承载着梦想,他觉得很重。

路过CD店,他放慢了脚步。

很快,在人群嘈杂之中,邕圣祐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
他习惯性的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复隐没城市的喧嚣中。

次日。

邕圣祐起得很早,啃着干面包,静静的坐在公交的后排。

车开得很慢,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落在裸露的手臂上。

看着一排排店铺过去,树木恒生,那鸟叫不眠不休。

听着音乐,邕圣祐察觉有人坐到身旁的位置,他没有动作,只是头靠在窗上,只感道路颠簸。

“你没有来。”

男孩声音像车外收尾的云,轻飘着,不似埋怨,却像是陈述事实,带着独有磁性的嗓音。

邕圣祐微抬眼,只是淡淡的一眼,

男孩宛如上帝垂涎的名画,在美丽的境界高明而昂贵。

邕圣祐一时被惊住了,他不觉挺直了背,在光下他的惊讶带着颜色。

很快反应过来。

他知道姜丹尼尔指的什么,

他却说:“什么?”

微睁大眼,恍若显得懵懂无知,眼眸晶亮。

“我在店里等了你一天。”

姜丹尼尔未曾察觉的是,这句话并不像是指责,而如同小孩子委屈而小气的语气。

“我以为你不会去。”

邕圣祐移开目光,在男孩猫一般的双眼里,自己丑陋的模样不堪一击。

“我说了,在周末。”

姜丹尼尔闭上眼假寐,“今天陪我。”

他手指磨挲着搅在一起耳机线,听不出情绪的声音。

邕圣祐笑了一下,他似乎表现的很开心:“好!”

完美而卑劣的演员,在自导自演的圈套中,自我沉沦。

“走。”

姜丹尼尔依在校墙上,低头玩着手机。他穿着黑色的卫衣,衣角随意的扎进裤子。没有耳钉,却有着明显的耳洞。嘴唇有些干裂,头发微卷,鬓角修得很干净。

邕圣祐走过去,扬起招牌笑容,轻轻用手戳了戳他的手臂。

见到是邕圣祐,姜丹尼尔挑挑眉,手轻撩起额前的碎发,没有开口。

“那家店离学校不远,走一会就到了。”

邕圣祐走在前面,感觉到身后淡淡的目光打在自己背上,若有若无。

一路无话。

他几次想找话题打破僵局,却想不出关于姜丹尼尔感兴趣的话题。

他只得低着头,排斥这无力的感觉。

“看路。”

在邕圣祐即将撞上身前的电线杆时,姜丹尼尔伸手拉住他的书包,迫使他踉跄退后几步。

笑了一下,邕圣祐决定跟他并排走。

已经不远了,用余光偷偷看向身旁的人。

他与自己同穿着寡淡的校服,却偏偏衬托他格外出色。

耳骨上黑色的耳钉,中分的碎发,晕染着黑色的双眸,没有多余的情绪。

“嗯?”

他察觉,转过头来恰尔与邕圣祐对视。

那承载着万千星辰的双眼,映着自己,映着这繁华落尽的世界。

“走哪边?”

姜丹尼尔率先打破僵局。

“哦哦,左边。”

看着眼前的岔路口,邕圣祐用手指了指左边的小路。

其实右边更近。

但邕圣祐心底有了自己的盘算。

大多数人都知道姜丹尼尔爱猫。

而左边恰经常会有流浪猫出没。

与人交往,首先要做的是与他展现共同的喜好。



走了一会,便见一只灰色的猫躺在墙角打滚。

邕圣祐敏锐的注意到姜丹尼尔的视线已经被定格。

他急忙扬起熟稔的假笑,蹦跶的跑过去,强忍着灰尘和猫身上的恶心的味道,用手轻轻抚摸它的背。

难得的是,这只猫并不怕人,颇为享受邕圣祐的伺候。

“你喜欢猫?”

姜丹尼尔走过来,手揣在兜里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表情有些松动,眼角带有淡淡的笑意,恍若因微弱的阳光而微微融化的冰川。

“是呀,”

邕圣祐抬起头来看着姜丹尼尔。阳光使他眯着眼,嘴角的笑容丝毫未变。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惋惜,“可惜我家不让养猫。”

姜丹尼尔没有回话,只是在他身旁蹲下,用手轻轻磨挲灰猫脖颈上的毛。

猫咪发出舒服的“咕咕”声音。

“走吧。”

他站起来,拍去手上的猫毛,对着依旧蹲着的邕圣祐轻轻开口。

“好。”

求之不得,邕圣祐腿已经发麻了,笑意也僵硬。他扶着墙,慢慢站起。

他回家一定要洗100遍手。

姜丹尼尔已经走开很远了。阳光正好,他的影子映下,少年风华正茂。

邕圣祐跑步追上他,书包的书有些重。

不忘转过身对着灰猫讲:“猫咪再见!”

身旁的男生轻轻一笑,眼底已是欢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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