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前人們望著遼遠的海,
便說上帝。

人间失格(二)


配合音乐食用更佳

“Le seul moyen de se débarrasser de la tentation est d'y céder.”

摆脱诱惑的唯一方法就是向它屈服。





今日是梦境&回忆篇。

梦中。

红灯区。

劣质的香水味,男人的手指缠绕着柔软黑发,嘴唇轻启,是暧昧的呻吟,留下片片吻痕。

邕圣祐被锁在衣柜里,透过缝隙,他能看见母亲和满身横肉的男人辗转交合。丑陋的一切,是女人刺耳的叫声,床咯吱声,和满地爬的蟑螂。

麻木,冷得可怕。合上眼,充斥着肮脏的回忆,一点点侵蚀他尚存的希冀。

每一天,都是新的人。从未换洗的床单,与他一同黑白颠倒,也许这世界本是世俗和黑暗。

母亲,在腐烂肉体里,妄图以金钱去衡量这一切。

清晨。

邕圣祐枕着冰冷的木柜入睡,在鸟叫声中,迎接新的一天。

曾去过教堂,他祈祷。无数的疼痛亲吻之后,遇见救赎,与光明是最好不过了。

他是最好的信徒。伤痕累累,也期待洗礼,褪去满身污垢,拥有所谓的人生。

绝望过后是复燃的希望。

芸芸众生。

母亲已经醒了,铜镜里,倒映着她狼狈而靡烂的面容。她用木梳缓缓梳理打卷的黑发,目光停留在昨晚男人为她留下的金项链。

突而,她轻笑出声,像屋外乌鸦短促的叫声。

锁已经打开了。

寒冷过后是彻底的僵硬,邕圣祐站不起来,他腿已经没有知觉。

身旁是蟑螂的尸体。

他推开柜子,手撑着地板,微喘气。

“醒了?”

女人把木梳放在桌上。

“过来,给我束腰。”

邕圣祐勉强站起来,踉跄一下便倒在床上,还未清洗的粘稠的液体粘在他的衣服上。

内心是涟漪般的恶心。他没有表现出,只是低着头,走到女人身边,接过她递来的束腰带。

“用点力。”

女人已经很老了,肚子上满是赘肉。为了揽客,毫不足惜的迫害自己。

“再用力,用力。”

她声音听起来像是呻吟。

全身气力向后倒。刚刚恢复知觉的手,用力突然,如今如撕裂一般疼痛着。

直到腰束得只有如她脑袋般宽度,她才罢休。

脸已经红了,女人止不住的咳嗽。

她别上梳妆柜里几乎所有的珠宝,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。

镜子里光鲜,带给她奇异的快感。

“我今天要去参加宴会,你在家好好待着。”

女人又喷上刺鼻的香水。

“和谁?”

邕圣祐久未开口,如今嗓子沙哑得可怕,像感染上重感冒。

“昨天那位军官。”

咯咯的笑声,她因此而洋洋得意。







如溺于水中般乏力,他大口喘气。

坐起来,后背汗湿了,棉质的睡衣舒适贴在皮肤上,天还没亮,青色的天空和浅薄的雾气。

在梦中的苟延残喘,醒来后,众生皆苦。

每一天相同罪恶的梦境,如同裹在陈年坚果上的毒液,腐蚀着孕育的希望。

生亦凋零,死亦凋零。

门外的细微的脚步声,与玫瑰雨后的味道。

又如以往般普通的夜晚。

邕圣祐预想过灰暗的死亡,未曾到来。

想站起来,却又跌倒在地,邕圣祐听见自己的喘息声。柔软的兔皮地毯拂过他的手臂,黑色的睡衣,木柜旁叠好的西装。

墙上挂着款式老旧的Cullian复制品,昂贵的愚昧,是曾风靡一时的彩画复制品,精美得挑不出毛病,却失了灵魂的支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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